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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6章

    丁冉:“别叫的这么恶心!你的儿子叫苏喆,他以后当不了音乐家,你失望了,你放弃他了?活该!一无所有,想要的都得不到,就是你们的报应!”

    丁冉说完自己爬到了台子上,台子上布设了阵法,这也是他要求的,他要求他的父母亲眼看着他死亡,他要让这场景成为他们一辈子的心理阴影。

    当他一躺上去,身上的怨气和尸气瞬间激发了阵法,一条条阵法的灵光开始运行,带着绿色的火焰瞬间被点燃。

    丁太太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,但她知道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,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想要把儿子拉下来,但被管理局的人给拦住了。

    丁太太去拉她丈夫:“你把儿子弄下来啊!你站着不动干什么!”

    丁先生看着丁冉被火焰烧着,但身上的皮肤衣服却并没有被灼烧,可是刚刚还看着正常的人,脸色在这绿色的火中从苍白到发黑,身上原本还带着弹性的皮肤肌肉也垮塌了下来,甚至布满了淤痕伤口。

    何泷在一旁道:“他是登山死的,现在我们清理了他身体里的蛊虫,他的尸体就会变回死前的样子,另外苏喆没有伤人,苏喆那天发生的事情是被动丁冉借蛊虫之力操控的,这件事结束后,我们会让警方那边放人,尸体你们也不能带走,被蛊虫寄身过的尸体我们会经过特殊的火化,过两日你们再来领他的骨灰。”

    丁太太不愿意接受这种现实,她挣扎着想要冲过去:“不要!我儿子没死,他活得好好的,我不信,你们是骗我的,这是假的,这都是假的!”

    丁先生同样不愿意相信,他更希望这一切都是那混小子找人搞得恶作剧,可是他知道,这些恐怕都是真的,他的儿子,三个月前就死了。

    他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,他的确失望丁冉不像别人家孩子那么优秀出色,但他从未放弃过,他想着让丁冉再玩两年,男生总是成熟的比较晚,等过两年丁冉沉稳一些后,就把他带在身边手把手教管理公司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,什么都没了。

    丁冉身上的蛊虫被烧干净了,这种蛊虫在没有被怨气执念操控的时候,好对付得很。

    丁冉的尸体也变回了原本的模样,胸口破了个洞,应该是摔下去的时候就被刺穿了,手脚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骨折,当蛊虫被除干净,尸体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腐烂。

    管理局的人立刻将台子上绘制了符文的黄帛将尸体卷起来,送去了火化间。

    丁太太哭着抓着推床不让走,何泷看她这样直接道:“三个月前,在你忙着给苏喆办演奏会的时候,有天晚上挂断了一通他的电话,那是他死前最后一通电话。”

    丁太太瞬间被巨大的绝望和后悔淹没,她记得,她记得那天晚上,她正在跟人商量演奏会的嘉宾安排,丁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,她想都没想就挂掉了。

    原来那竟然是儿子生前最后一通电话吗。

    丁冉的尸体被火化,魂魄被超度,他的父母也被带去检查,果然在丁家夫妻两人的身体里发现了蛊虫,那些蛊虫虽然不靠气血为食,但寄身在身体里依旧对他们的脏腑造成了不可逆伤害。

    当蛊虫被从身体里清除的瞬间,疲惫和沉重的感觉立刻就显露了,丁先生第一时间预约了医院做检查,丁太太则大受刺激变得有些浑噩,她不敢相信儿子竟然这么恨她,恨到想要杀了她。

    苏喆被放了出来,他这才知道丁冉竟然早就发生了意外,本就心有愧疚对丁冉并无多少恨意的苏喆,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丁冉的死亡。

    在丁冉的葬礼上,姑姑对他破口大骂,说丁家如今的灾祸都是因为他,苏喆没有为自己辩驳,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,他不想在丁冉的葬礼上闹得太难看,等葬礼结束,他就会离开这里,从今以后这里的一切都将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丁冉的葬礼季妈妈去了,毕竟她跟丁太太也认识很多年了,两家虽然没有什么合作关系,但有时候一些商业聚会遇见了也能说上两句。

    季南星陪着季妈妈一起去的,看到丁家夫妻两,季妈妈小声问儿子:“果然失去了才知道后悔,他们苍老了好多,这是真伤心了吧。”

    季南星:“伤不伤心不知道,他们苍老是因为蛊虫在身体里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,他们提前进入了衰老期,后续不管花多少钱调理保养,也养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季妈妈再次好奇道:“他们还会有孩子吗?”

    丁太太这个年纪不能生了,估计都已经绝经了,但男人只要想,找个年轻女人,或者试管应该都还可以。

    季南星直接摇头:“都生不了,绝后了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丁冉对他爸的报复,他爸总说他就丁冉一个儿子,以后丁家的一切都是他的,所以他现在工作也是为了丁冉的未来。

    丁冉就直接让他爸绝了后,让他爸说的只有他这一个儿子的话应验了。

    季南星觉得这样也不错,不会当父母的人,再生个孩子说不定将会是另一个悲剧。

    第360章

    又一个绝后的

    丁冉被从会所带走的原因众人还在各种猜测,热度都还没过去,有人结合之前苏喆在庆功宴突然发疯这件事,猜想这件事是不是跟丁冉有关,例如用了某些药物导致人失智发狂,所以才把丁冉带走调查。

    结果八卦还没两天,竟然传来了丁冉的死讯,不少人听说丁冉死了都懵了,一些关系好的都参加完葬礼了,还是有些不可置信,前几天还在一起玩的人,说没就没了。

    有人询问丁冉的死因,丁家只说突发疾病,别的闭口不谈,但这件事总感觉哪哪儿都透着古怪。

    苏喆伤人,丁冉被抓,丁冉死了,苏喆被放出来,丁家对丁冉的死因含糊其辞,从来没管过丁冉的夫妻两更是在丁冉死后苍老疲惫,像是受了多大打击一样,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
    但再不对劲,事情已经这样了,也没人不长眼直接问丁冉父亲,你儿子到底怎么死的。

    这件事对别人来说无关紧要,提起来的时候也不过是跟着唏嘘两句,但对有人来说,那是差点吓破胆。

    丁冉葬礼后差不多过了一周,罗信再次联系了宵野,询问他知不知道丁冉的死因。

    那天的事情他后来反复复盘,怎么想怎么奇怪,最重要的是,后来宵野和季家那位跟丁冉打起来的时候,他正好就在旁边,亲眼看到地上突然窜出火来,这火是怎么来的,季家那个当时的反应也很耐人琢磨。

    尤其是最后宵野对他的提醒,太巧合了,宵野发那个朋友圈说想看秀,他也是临时起意想说能不能攀附上点关系,他要是没主动说话,宵野未必会找他,所以宵野是怎么知道他家跟那个芯片公司之间问题的。

    与其说宵野知道点内幕,这好像更像是被人看出或者测算时出什么,提醒他避灾,还有最后让他捐款破财消灾,更像了。

    他自己心里琢磨这事,但谁也没说,连他爸他都没说,只想着以后一定要努力交好,绝对不能得罪。

    罗信想着这事过去就过去了,不管里面有没有不为人知的那些事,他都当没发生过的,结果何仲突然找到他,问他丁冉的死,是不是跟宵野有关。

    何仲就是服装发家,这些年不断走下坡都快要被挤出服装行业的何家独子,他一直在想办法把家里的事业重新捞起来,所以经常出入各种酒局,结交各路朋友。

    丁冉就是他扒上关系的一个。

    罗信在给宵野的电话中说了何仲的事:“我觉得他好像知道一点丁冉什么事,所以丁冉死了之后他看起来挺慌的,那天他很着急的找到我,想让我带他认识认识你,宵少,丁冉的死是正常死亡吗?这何仲会不会跟他一起干了什么,所以丁冉一死,他就怕了。”

    何家的生意不是突然下降的,所以何仲不至于因为丁冉的死就慌得像是家里明天要破产一样,而且罗信觉得他的慌乱更像是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。

    因为觉得奇怪,罗信就想着问一问,如果这事跟宵野没关系,问一句话的事也影响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宵野的手机是开着外放的,季南星在一旁也听到了,两人对视一眼,宵野就懂了季南星的意思,问道:“你是说他很慌,带着恐惧的那种慌?”

    罗信:“是,所以我才觉得奇怪,就多事帮他问一问。”

    宵野道:“这样,你跟何仲约个时间,我跟他见见。”

    罗信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后,越发觉得自己恐怕猜得没错,丁冉的死肯定另有内幕。

    这边宵野挂了电话后,有些奇怪道:“难道那个丁冉对何仲也用了虫子?你那天见到何仲,有在他身上看到虫子吗?”

    季南星:“虫子不是阴魂,如果不发作出来藏在身体里,是看不出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宵野:“他对付他爸妈,对付苏喆都是因为恨,但对付何仲又是干什么?算了不想了,见见再说。”

    何仲来的很快,接到罗信的电话后第一时间就过来了,生怕慢一步中间出什么意外。

    那天在会所见到何仲,何仲虽然不说多精神饱满,但也是精气神正常的人,这才一个多星期,何仲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,双颊凹陷,眼下青黑,双眼浮肿,看着差点都认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季南星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身上只怕也有虫子,又因为丁冉死了,那些寄身在丁冉身体里的虫子失去了怨气和尸气当食物,只能开始蚕食寄主来存活,这个何仲才在短短时间内变成这样。

    丁冉的父母包括苏喆,都是在丁冉死后没多久就把身体里的虫子给清干净了,所以即便身体有损伤,但也不像何仲这么严重,难怪他慌了,就他这看着一副快死的样子,换谁不慌。

    不等季南星开口,宵野给季南星倒了一杯茶,一边问:“说吧,老实交代就能救你命,如果你隐瞒,那不好意思,帮不了。”

    罗信坐在一旁不吭声,安静当他的背景板。

    何仲看向宵野:“丁少的死,真的跟你有关系?”

    宵野:“有没有关系都不是你该知道的事,你只要老实交代你跟丁冉一起干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何仲猛地摇头,急切道:“没有!我没有跟他一起做什么,就是他说有办法帮我改运,我就信了,你们也知道,我家的事业日渐下滑,我想着如果能改运,或许能有转机,他就让我喝了一杯水,说能改运,我就喝了,起初都还好,但丁冉死了之后我就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对劲,宵少,您帮帮我吧,求求了,我不想死,我只是想要改运让家里的生意好点而已,我真没有跟他一起做什么坏事。”

    季南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宵野看着何仲笑了一声:“第一次机会,被你浪费了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还不说真话,大门在那边。”

    罗信看了看何仲,发现他脸上瞬间变得惨白,心道还真是假话啊,宵少厉害,一眼将人看穿。

    宵野不厉害,他只是懂季闹闹而已。

    宵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子,声音不大,却像催命一样,一声一声敲打在了何仲的心头上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宵野知道了什么,但他知道宵野肯定是知道了什么,那双看过来的眼睛像是能把他看透了一样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怕死占了上风,何仲将事情交代了出来:“我说丁冉帮我转运这事没有骗你,是真的,那天我们喝酒,喝多了,就说了些诉苦的话,丁冉他家什么环境你们也知道,他心里的苦只怕一点都不比我少,我就觉得他应该能懂我。”

    他整天为了家里那点破生意,到处求爷爷告奶奶,跟这个攀关系,跟那个套交情,不管见找谁他都像个孙子一样姿态放得低低的,可真能拉扯他们家一把的也没几个。

    碰上丁冉,自然就觉得他不会像那些被家里纵得眼高于顶的那些人,他是能懂自己的,再加上丁冉话也不多,就安静喝酒,喝大了,他就有些控制不住多说了一些。

    看他还支支吾吾,罗信忍不住道:“所以你们到底干了什么?”

    何仲:“那天之前,我刚参加完柴家老太八十大寿,在宴会上见到了柴家千金,我就说,如果能娶了柴家千金,我家什么难题都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他当时的话不是这么含蓄,说的比较露骨一些,他说要是能把姓柴的搞到手,再搞大肚子把人拿捏住,柴家就那一个独生女,把上头那些个老家伙熬死了,以后柴姓改何姓。

    罗信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何仲:“然后丁冉说可以帮我,说他有一种符咒,喝了就会让人死心塌地的爱上我。”

    罗信不解:“他说了你就信了?”

    何仲:“半信半疑吧,但丁冉展现了一些特别的手段,像是隔空取物,还有隔老远把东西打碎,甚至他伸个手就能让东西随着他的动作移动,我就信了。”

    宵野:“你就喝了他给的水,那柴家的千金爱上你了吗?”

    何仲摇头:“没有,我几次找机会出现在她面前,她一开始还挺礼貌客气,到后面大概觉得我在纠缠她,还让保镖把我赶走。”

    丁冉说符生效是需要时间的,否则突然爱上谁看了都觉得有古怪,柴家那样的家庭,难免会多想,要是觉得不对劲找了个厉害的大师给解了那就白费了,让他耐心等等。

    结果他等了一段时间,没等到柴家千金爱上他,反而等到丁冉死亡的消息。

    丁冉死了之后他就觉得身体不对劲了,总感觉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经常会突然有种被虫子爬过的痒,一开始他还没当回事,后来脸色一天比一天差,睡不着吃不下。

    突然有一天他照镜子,看到镜子里自己变成这鬼样子,他觉得不对劲,可丁冉死了,他也不可能找到丁冉询问,又想到丁冉死前被带走的时候,曾经跟宵野有过交集,这才托罗信看能不能问到点什么。

    看得出来他这次说的是真话,等他交代完,季南星才开口:“世上哪有能让人死心塌地爱上人的东西,这你也信,你喝的不是什么符水,是虫蛊,现在你身体里有虫子,正在啃食你的内脏,五十万,帮你解了。”

    何仲忍不住看了看宵野,宵野道:“听不懂话吗?五十万救你一命,没钱,大门在后面。”

    何仲连忙道:“有有!我马上给钱。”

    宵野直接打开自己的收款码,让何仲先付钱。

    何仲家虽然越来越不行了,但这几十万还是能拿出来的,秒付款后,季南星拉开宵野随身的包,从里面抽了一根香点燃。

    “身体的损伤是不可逆的,你又是直接喝进去的,对你身体造成的伤害只会更大,我们只能帮你把虫子清理干净,让你身体不会继续恶化,这已经造成的伤害那就没办法了,你自己想办法找医生调理吧。”

    随着线香被点燃,何仲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痒,就在他忍不住想要上手挠的时候,季南星道:“把他的手拉过来。”

    宵野伸手一把拽住何仲的手,季南星则不知道用什么东西一划,何仲感觉掌心一阵刺痛后,黑乎乎的血就这样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罗信往角落里挤了挤,一边龇牙咧嘴皱眉一边又忍不住好奇地看。

    季南星拿着点燃的香熏在他被划开的掌心处,之间他整条手臂的筋脉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再往外蛄蛹,一团一团的挤出来,化成黑色的血落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季南星丢了一张符在桌子上,符纸接触到黑血后直接烧了起来,整个血迹直接被烧干净了,丝毫痕迹不剩。

    整整折腾了快一个小时,最后掌心流出的是红色的血后,季南星抽了纸巾放到他手上:“自己去买点药擦,回去吧,解决完了。”

    何仲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身上,那股一直痒痒的感觉消失了,但身体的疲惫和沉重却并未减轻,他甚至拿手机照了照,脸色也没多大变化。

    宵野:“都跟你说了,身体的损伤是不可逆,帮你清理了蛊虫,你身体不会再继续恶化,但也肯定恢复不到从前。”

    季南星想到刚刚感觉到的蛊虫所在,提醒了一句:“记得去挂一个生殖科检查一下。”

    何仲不可置信道:“这,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季南星:“就是字面意思,生殖科。”

    何仲一刻都坐不住,恍恍惚惚朝大门跑出去,罗信这才松了口气,又好奇道:“季少,你让他去生殖科检查,他是不能生了?”

    季南星:“很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罗信嘶了一声:“何家可就这一个独子啊。”

    宵野心想,柴家也就一个女儿呢,那何仲不一样算计的算计。

    宵野没跟他继续讨论何仲的事,只提醒他别乱说话就跟人告别了,他们快要开学了,近一个月没住的房子,好多事情要弄,换季的衣服要拿过来,冰箱里零食柜都要填满,等再开学估计就进入地狱模式,再没多少时间搞学习之外的事了。

    等罗信走了宵野才问季南星:“我们要去看看那个柴家千金吗,这个丁冉不会也在她身上弄了虫子吧。”

    季南星摇头:“不用,她身上应该没有。”

    宵野:“你怎么知道,你跟人见过?”

    季南星看他有些吃醋又不敢太吃醋的样子,好笑道:“你知道丁冉他父母是怎么结婚的吗?”

    宵野摇头,他虽然看过丁冉的资料,但也没看得那么齐全。

    季南星:“奉子成婚,两人虽然是家里介绍认识,但交往的时间很短丁冉妈妈就怀孕了,对丁冉妈妈来说,他们之前是有感情的,结果生了孩子后丈夫就不回家了,对丁冉爸爸来说,他本来不想这么早结婚,只是碍于家里的压力去社交多接触了几次,却不想一次喝醉后就跟人睡了,他觉得是丁冉妈妈算计他,但想着都有孩子了,正好也能跟家里交差了,于是结了婚。”

    对男人来说,他们从来就没有感情,不过是走了一遍人生的过场,对女人来说,男人变了心,加上生产后自己的身材变形,花多少钱都瘦不下来,自卑又不甘心,就想着从别的地方将男人拉回来,这才越来越偏激。

    甚至在两人的心里,丁冉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并不是美好的结晶,一个是把自己套进婚姻的牢笼,一个是害自己身材变样的罪魁祸首,潜意识里,他们就不爱他。

    季南星:“当何仲说想要用孩子套住女人,丁冉就联想到了自己,这才会对何仲下手,不然他跟何仲无缘无故,去折腾他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刚刚清理蛊虫的时候,他就感觉到蛊虫在何仲下三寸的地方聚集得最多,前后稍一联想,就能看出丁冉的动机和目的了。

    宵野啧了一声:“这个丁冉竟然这么恩怨分明,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
    季南星:“这世上纯坏的人并不多,要是可以,他们又哪里不想做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第361章

    最后冲刺

    春节刚过完,倒春寒都还没开始,高三就开学了。

    高三比高一高二提前几天就开始上课,第一节课班主任就给大家鼓劲:“最后没几个月了,大家咬咬牙,一鼓作气拼到底,风雨过后就能见到彩虹,等考上了大学,你们就自由了!”

    班主任在台上讲的慷慨激昂,同学们在座位上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班主任看着他们一个个丧失青春活力的样子,调动到:“你们是朝露,是晨光,是祖国的栋梁和希望,这么懒懒散散的怎么行,提起精神来,第一节数学课,老规矩,先随堂测验摸个底,看看你这一个月在家吃吃喝喝有没有光长肉不长脑子。”

    鼓舞士气的时候一个个提不起劲,一说到考试,一个个哀嚎的别提多大声了。

    宵野往季南星那边靠了靠,小声道:“我要是考得好,有什么奖励?”

    季南星:“早上你偷亲我的账,我还没跟你算。”

    宵野抿唇,耳朵发红,早上偷亲的画面重新浮现,顿时从明目张胆索要奖励变成扭扭捏捏的害羞小狗:“这不是没忍住。”

    清晨,阳光,在他身边熟睡的心上人,还是他确认了关系的男朋友,那一束光从没拢紧的窗帘缝隙里透出来,照在季南星半张侧脸上,白皙无暇又带了丝丝绒毛感,睡了一个晚上脸颊还带着从里透出来的嫩红。

    就问这场景谁顶得住!

    他不过是自制力差,悄悄亲了那么一口,亲的特别轻,生怕把人给亲醒了,怎么还带事后算账的。

    一想到自己不再是从前那个偷偷摸摸的自己了,宵野又理直气壮道:“我亲我男朋友怎么了,不可以啊,又不犯法。”

    季南星伸手捏住他的嘴巴:“安静。”

    宵野听话的闭嘴安静,但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在课桌下想要牵一牵男朋友的手。

    季南星直接出声恐吓:“你数学成绩要是掉出全班前三,我就给你降级,到时候你再没经过我同意就亲我,就是违法。”

    宵野再也不敢分心,一秒坐得笔直,目不斜视盯着黑板,好不容易上位,可不能降级!

    看着宵野一句话就被季南星拿捏住了,张沅怒其不争的摇头: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董琦塞了满嘴的巧克力嗯了一声:“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张沅:“吃你的巧克力去。”

    董琦:“哦。”

    高三是提前开课,学校还没正式上学,所以中午不限制学生只能待在学校里,又因为只有高三在上课,周围的餐厅不像以前一放学就挤满了人,一些平时需要大排场龙的店,难得可以在中午午休的时间吃上。

    羊肉铜锅店里,一桌子满满当当的各种羊肉卷小肥羊,一碟子倒下去三两筷子就给捞干净了。

    陈十一满满一筷子沾了芝麻酱味碟的刷羊肉塞进嘴里,一边呼出热气一边感慨:“还是这样大口吃肉爽,这提前上课也不是完全没好处,平时哪有时间来吃这个。”

    蒋棠棠:“那我宁愿在家里放假,你们不知道,我妈给我请了个一对一补习老师,想让我最后冲一把。”

    陈十一:“一对一?你妈妈这是下血本了啊。”

    好几门功课呢,一对一,就现在这私教行情,几个月下来怕是得小十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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